经过与年轻隐官一役,柔荑心气全无,再没有要与谁争强夺胜的欲望,她跟王制是差不多的心思,绝对不愿在此身死道消。哪怕从今往后都要夹着尾巴修行,总好过留名而死。
官巷抚掌而笑,“一言为定。我这孙女,就交给道友照顾了。”
柔荑看了眼这位蛮荒枭雄,为何会有几分托孤于人的意味。
官巷抖了抖袖子,按照郑居中的说法,有资格参与此事的,必须是上五境修士和止境武夫。
万年以来任何一场战役,死的,几乎都是“无名者”。有幸青史留名的,终究是极少数。
任你人间书籍万千部,又能记载多少个名字?相较于籍籍无名者,又能占据多少的比例?
只要选择走上郑居中布置的这座战场,那么唯一一条退路,或者说是活路,就是认输,代价就是从此远离天下大势的争夺战,不得不“自囚”于各自道场。
齐廷济心中有了决断,总要做掉两头飞升境妖族,送它们上路了,才好收剑。
保二争三,难度极大。
不如此,练剑意义何在?
破境正在今日。
齐廷济回望一眼遥远的北方,洒然而笑,是也不是,老大剑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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