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柔寡断,难堪大任也好,贻误战机,背负骂名也罢。
无限自责悔恨,内心纠结足足一万年了,如今的白泽,别无他想,就想要一篇还算体面的退场诗。
想那市井坊间百姓戏言,若是末代君主不肯负荆投降,选择上吊一死,亡国之罪可以减半,那么一位国主与强敌白刃相见,在战场殉国,是不是又能减半?
郑居中微笑道:“相信这场擂台,既能够决定两座天下的输赢,且不会耗时过久。”
白泽收回视线,继续问道:“若是走上战场的敌我双方,或是一方临时反悔,一味怯战避让,或是双方心照不宣,皆不愿死战,故意拖延,一打就是数天数月甚至是数年之久,瞧着热闹而已,又该如何处置?”
郑居中转头问道:“陈隐官,你觉得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?”
陈平安说道:“郑先生可以换个聪明人询问办法,我就不动这个脑子了。”
言外之意。
既然白泽肯替蛮荒打头阵,那他陈平安也要为浩然打第一架。
白泽怔怔出神片刻,面无表情看向陈平安,轻轻摇摇头。也不知是冷漠的讥讽,还是一种善意的劝阻。
绯妃之流的新王座大妖,这一刻都是心情复杂。
哪怕是想要将陈平安给千刀万剐的托月山新妆,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年轻隐官,从来不是什么怂人。
剑气长城和陈清都,确实不曾所托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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