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高翻转手腕,多出了一只酒盏和几碟冷菜,一趟浩然桐叶洲之行,沾染了好些附庸风雅的臭毛病,比如喝酒必须有几样下酒菜的习惯,也开始讲究起器物精洁了,他微笑道:“金丹,秋云,你们既不要低估了蛮荒天干的分量,也不要高估了自己。”
“谁都不要吓唬谁,没必要。秋云,金丹。”
郑居中与少年和妇人招手,笑道:“都坐下聊。”
秋云和金丹坐在同一条长凳上,与那位凶名在外的郑魔头面对面。
一位青年剑修,从那座崖刻大山中走出,很快来到酒铺这边。
剑修竹箧,这位刘叉的唯一嫡传弟子,还是背着那只剑架,跟孔雀开屏似的,比绶臣更好认。
早年在甲申帐,竹箧跟那会儿还没有姓氏的木屐关系不错。
竹箧问道:“郑先生,当真如周清高如说,我能够见着师父一面?”
郑居中说道:“三十年之内,劝你能见都别见。在那之后,就有机会随便见。”
竹箧点点头。有这个答案就足够了。
他坐在周清高身边,对面就是师兄妹的绶臣和流白。
萧愻单独坐一桌,去柜台翻找出仅剩几坛没有兑水的老酒,摇头晃脑,她是真爱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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