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摇摇头,“对他只有愧疚。”
郭竹酒眼睛一亮,“那就是李槐?”
这俩,大概是师父相对而言最能接受的“准女婿”了?不管怎么说,都是知根知底,当真是“老丈人”看着他们长大的。
裴钱无奈道:“跟他就像从小一起疯玩的邻居,长大之后见了面,你看我我看你,各自尴尬得抠脚。”
郭竹酒试探性问道:“太徽剑宗的白首?”
裴钱黑着脸,直接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郭竹酒揉着下巴,“那就没法子喽,还是师父说得对,急什么呢。”
裴钱揉了揉郭竹酒的脑袋,“小脑袋瓜子里边装了这么多的儿女情长,怎么不自己找个?”
郭竹酒笑嘻嘻道:“总会找到的,急什么呢。哈哈,大白鹅说得对,一想到将来我们谁结婚,先生红着眼睛的模样,他就觉得……”
裴钱眯眼道:“哦?他觉得如何?”
郭竹酒说道:“忘啦。瞧我这记性。”
郭竹酒故意路过一间占地规模不小的武馆,里边呼呼喝喝的,裴钱听到里边一个熟悉的大嗓门,郭竹酒刚想要说砸场子的来啦,就被裴钱一把拽走,请她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。
郭竹酒双手抱住后脑勺,晃晃悠悠走着,正色道:“崔师兄跟我说过三个观点,我一开始并不认可,思来想去,也没想出反驳的理由,就只好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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