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涌金神色黯然道:“下官罪莫大焉,任凭国师责罚。”
陈平安眯眼问道:“怎么说?”
王涌金头皮发麻,身体颤抖起来,头脑一片空白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容鱼冷笑道:“大骊京城的文胆?轻骨头一个!”
王涌金扑通一声跪下去,伏地不起。
陈平安问道:“要么当大官,要么出大事。所以如果想要当大官,就千万别想着挣大钱。这两句话,是谁说的?”
王涌金泣不成声道:“不敢隐瞒国师大人。是下官刚刚升任永泰县知县,跟一位视若己出的同乡晚辈说的肺腑之言。却不是下官最早发明此说,而是从听愚庐先生一本书上看来的,深以为然,奉为圭臬。”
陈平安说道:“很喜欢当官?”
王涌金始终额头贴地,闷声道:“喜欢。”
陈平安缓缓说道:“这么好的一个名字。”
王涌金茫然。
陈平安说道:“那就让你再当三十年的永泰县知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