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静春笑道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会带着他一起来这边。”
阮秀想了想,点点头。
齐静春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崔瀺。师兄,如何?是不是你我人缘,高下立判?
崔瀺面无表情,无动于衷。
昔年几个同门当中,就数你齐静春的胜负心最重。较真,执着,非要输赢,必须拿第一,简而言之,就是小心眼。
在齐静春与阮秀言语之时,崔瀺倒是想起了一些过往小事,某些画面。跟阿良也有些关系。
胡子拉碴的矮小汉子,贱兮兮劝酒道:“小齐啊,你在桌上的酒品很过硬,是稳稳第一的,就是这酒量,差了点意思,别说第一,都快要垫底了。”
满脸通红的少年立即不乐意了,一拍桌子,“什么?!再来一壶!”
“左师兄和刘师兄已经被我喝趴下了,我怎就垫底了?”
“阿良,崔瀺,你们都别跑!”
之后就是少年趴桌上说梦话了。
青年放下酒杯,依旧眼神明亮。阿良在那边撅屁股夹菜,打扫战场,盘子里残羹冷炙归拢归拢,也有一筷子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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