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若撇开可以修行的炼气士不谈,你们觉得最骄傲的读书人,他们是如何看待富贵功名的,醇儒的心境,理该如何?”
“一介书生,当以一身所学横行天下,帝王昏庸,我即帝王师,帝王英明,我便是帝王友!”
“我的先生,学问当然极高极高,唯独在‘年少立志’这件事上,就比亚圣逊色多了。”
“先生在场,我也会这么说的。反正他不在场。”
在这之后,便是手稿的正文了。
期间有许多内容之外的批注旁白,何时该停顿,该怎么询问学子,以及假设他们会询问什么,自己该如何作答。
手稿的最后一句话。没有加以括号,显然是没有任何犹豫心情的。
“‘君子曰:学不可以已。吾善养浩然气,天下不能荡也,生乎由是,死乎由是。’借此圣贤语,与诸君共勉。”
此刻中土文庙这边,既有看老秀才的,也有看亚圣的。
他们都清楚了,
手稿的主人,他是想要试试看,至少是尝试一下,他要文圣一脉关门弟子的身份,去缝补昔年那场三四之争结束过后、就再没有缓和过来“两家”裂痕,那是中土文庙、乃至于整个儒家道统内部的巨大割裂。
陈平安愿意作那个跨出第一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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