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刘飨面无表情,啧。
见过横的,不要命的,就没见过这么敢把郑居中不当郑居中的。
郑居中就只差没把名字刻在额头上边了,青衣小童这都认不得?
陈灵均则奇怪那位暂时身份不明的文士,怎么瞧着身形有些佝偻?
山门那边陆神不动声色,只是眼皮子微颤。陈灵均大步走近那位自家兄弟陈浊流的徒弟,伸手挡在嘴边,压低嗓音说道:“世侄,若是还没有来得及在县城找客栈,不如去我山中宅子落脚?东西厢房随便挑
,若是嫌两边屋子小,腾出正屋给你住便是,自家人不说两家话,就没啥主人客人的,都不客气不矫情!”
再一想,青衣小童赶紧补了一句,“若是喜欢清静些,自在些,山中还有几栋不错的宅子,我带你走走看看,相中了就说?”
穷书生,都好面儿。理解!那么穷书生身边的朋友,想必也阔绰不到哪里去,老理儿!
魏檗无话可说,伸手扶额。
却也懒得与陈灵均解释什么。
这么多年来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郑居中说道:“心领,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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