惺惺相惜。
裴钱想着以后李槐负笈游学,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江湖高手,何谓人间绝顶剑术、霸道刀法。
李槐想着以后离开书院远游,一定要拉着裴钱一起闯荡江湖,又能聊到一块去,他也较心安。
于禄默默蹲在一旁,叹为观止。
既为两个小家伙能够拥有这么多珍贵物件,也为两人的脸皮之厚、臭味相投而叹服。
因为李槐是翘课而来,所以山巅这会儿并无书院学子或是访客游览,这让于禄省去许多麻烦,由着两人开始慢悠悠收拾家当。
于禄作为卢氏王朝的太子殿下,而当初卢氏又以“藏宝丰富”著称于宝瓶洲北方,一行人当,除去陈平安不说,他的眼光可能山修行的谢谢还要好。所以于禄知道两个小家伙的家当,几乎能够媲美龙门境修士,甚至是一些野修的金丹地仙,如果抛开本命物不说,则未必有这份丰厚家底。
于禄对裴钱开玩笑道:“裴钱,不怕我见财起意啊?”
于禄对李槐的性情,十分了解,是个心天大的,所以不会有此问。
裴钱白了于禄一眼,有些嫌弃,觉得这个叫于禄的家伙,好像脑子不太灵光,“你可是我师父的朋友,我能不信你的人品?”
于禄哑口无言。
在书斋那边,在两人一起推演完炼物所有细节后,茅小冬一拍腰间戒尺,一件件用以炼制金色胆的天材地宝,飘出戒尺,纷纷落在桌,总计十八种,大小不一,价格有高有低,当下还欠缺六样,其四样很快可以寄到山崖书院,又有两件较棘手,不是可以替代,只是或多或少会影响金色胆炼制后的最终品秩,毕竟茅小冬对此期望极高,希望陈平安能够在自己坐镇的东华山,炼制出一件圆满无瑕的本命物,坐镇第二座气府。
茅小冬有些话憋在肚子里,没有跟陈平安说,一是想要给陈平安一个意外惊喜,二是担心陈平安因此而顾虑重重,患得患失,反而不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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