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檗问道:“当真?”
傅玉点头,“当真。”
魏檗玩味笑道:“是不是仓促了些?别说大隋高氏,你们大骊连黄庭国都还没拿下,就开始把北岳放在一国版图的最南端?”
傅玉坚决沉默,嘴巴很严实,绝不轻易评价皇帝陛下的决定。
魏檗收起折扇,思考许久,感慨道:“大骊画了这么大一个饼给我啊。”
他站起身,用折扇拍打手心,转头瞥了眼竹楼。
“哈哈,你们大骊皇帝眼光真不错,我魏檗可是被阿良捅了一刀、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存在。所以当这个北岳正神,绰绰有余。”
最后他凝视着傅玉,眯眼道:“好了,你可以说说看,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
这一刻的魏檗。
不再是那个在棋墩山石坪初次露面的白发苍苍土地爷。
也不是那个手捧娇黄木匣的俊美青年。
不是那个在山路上与某位少女擦肩而过的可怜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