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青壤笑道:“但是得有个前提条件,你们双方结契又解契了。否则她就受你牵连,无法得偿所愿。”
陈平安点头道:“早在剑气长城就解契了。”
青壤继续道:“如此长远谋划,以己身担大任,还不为人理解,被误会贪名又求利,确实很辛苦。”如今不少桐叶洲练气士,都说是北边隔壁洲的落魄山,陈平安野心勃勃,在剑气长城当了末代隐官,当官当上瘾了,等到返回浩然,就要代替那个家道中落的桐
叶宗,来当山上执牛耳者,通过开凿大渎一事,纵横捭阖,笼络各方势力,树立威望,赚取口碑的同时,还能大赚一笔真金白银。
一个才半百岁数的剑修,就要当那“两洲道主”。
陈平安点点头,蹲在火堆旁,道:“不曾想又遇到一位知己了。”
确实如青壤所形容的,青萍剑宗选址桐叶洲,就是一场悄无声息的……大道砥砺。
青萍剑宗,本身就是一座剑道宗门。输了,下宗就会长久沉寂。无妨,我辈剑修,当受天磨。
这也是陈平安为何一直对那位得意学生的挖墙脚,不是太当回事,由着崔东山东一榔头西一锤子。实在是崔东山住持下宗事务,相当不易。
既然认了我当先生。就别跟外人诉苦了嘛。先生都是理解的。
这更是陈平安为何初衷是想要让曹晴朗负责下宗,最后还是改变主意,接受了崔东山的请缨自荐,由他来当个过渡宗主。
所谓的“过渡”,就是崔东山带着整座下宗,面对这场无形中的“渡劫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