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趟北俱芦洲东南商贸航线的风鸢渡船,这天暮色里,缓缓停靠在牛角渡。
陈平安其实一直偷偷站在门外,竖耳倾听,听到这里,才悄然离去。
照理说,这等只有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”的密事,怎么都不会外??????,至少何止是绝对不会与弟子们外传此事的。
黄真书以心声笑问道:“这位道长,已经认出我们的身份了?”
陈平安好奇道:“哦?怎么讲,遇到了谁,聊了什么,仔细说说看。”
更有传闻,此人曾经关起门来,与一位登门拜访的老秀才相对而坐,各自执笔,在纸上“吵架”,你来我往,落笔万言。
那个最为木讷的老夫子,轻轻摇头,算是给出了答案。
要说临时抱佛脚,老道士是绝对说不出这类“急就篇”的。
谁不清楚,掌律长命可不轻易夸人。
陈平安双手笼袖,微笑不语。
掌律长命笑道:“先前在北俱芦洲那边,我们遇见了几位高人,贾管事与他们一番攀谈闲聊,对答如流,极为得体。”
被小镇当地百姓敬称一声贾老神仙、或是尊称为贾半仙的贾晟,走在暂时担任渡船大管事的掌律长命身后,先前在渡船甲板,目盲老道士使劲嗅了嗅,呵,仿佛家乡的山风,都带着酒香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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