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们又闲聊了些青冥天下的秘史和密事，例如那座空山湖某些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，又比如龙新浦对孙道长那个道号“王孙”的师姐，为何动心，如何爱慕，山上都是如何传闻的，诸如此类，老秀才和陆掌教，经常聊着聊着便对视一眼，嘿嘿而笑。
要说陆沉最厉害的地方，归根结底，就是玄都观孙道长一语道破天机的那个评价，“谁都打不过。谁都打不过。”
那个胡涂如今最大的隐患，还是被郑居中得到了两份本命精血。
我是怎么输的？围棋可以这么下吗？我跟郑居中当真是在下棋吗？
简单而言，三千多年来，陆沉不管是在浩然天下，还是青冥天下，他是没有任何一个寻常意义上的敌人和仇家的。
陆沉一巴掌，“这个比喻好。”
陆沉使劲点头，双手合十，满脸肃穆道：“惟愿世间人心皆是今时今日之书简湖。”
只说不为人知的两件事，就可以看出郑居中的可怕之处。
“皆言祸与福相贯，生与亡为邻，古之得道者，福祸生死皆豁达。匹夫之怒，血溅三尺，以头抢地尔。相信才情无双的吴宫主，只会所求更大。”
陆沉甚至怀疑崔瀺早年与郑居中秘密议事，是不是怂恿郑居中，只需做掉陆沉，就可以从此大道广阔，能够用某种不与三教祖师相通的合道方式，跻身十五境。
因为那桩尘封已久的龙宫旧事，封姨对这位拍拍屁股走人的白玉京掌教，怨念不小，她是替那位龙女打抱不平。
修道之人，好像境界越高，越是无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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