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吉牢记在心，抬头问道：“吴道长教书的学塾快到了吗？”
陆沉又问道：“既然有家塾，那就是家境不错了，入学第一天，可曾拜过至圣先师的挂像，给家塾夫子磕过头？”
陆沉暗自点头，所谓修道胚子，天才地材，不过如此。
陆沉带着懵懵懂懂的少年走入屋内，径直走到最后边，笑着解释道：“放心，吴道长看不见我们的，我们也不会打搅他的讲课。按照山巅的说法，这就叫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宁吉说道：“那就是也偷过？”
陆沉说道：“事先说好，不是挖墙脚，也不是自夸，你要是拜我为师，会比较自由，如果认了那位吴道长当师父，你总有一天，会发现自己，至少也是一部分的自己，需要长长久久躲着一个人。”
就算是陆沉喝过拜师茶，与宁吉有了师徒名分。
宁吉想了片刻，摇头道：“不会失望。”
学塾旁有溪水潺潺，陆沉竖耳聆听状，点点头，“名画要作诗句读，书声兼作水声听。”
先前在永嘉县，陈平安给那少年详细解释了陆沉、白玉京掌教等说法的分量轻重，当时用了很多少年听得明白的比喻。
宁吉环顾四周，竟是一处学塾门外？
宁吉好奇问道：“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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