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对我不住,总有他的难处,我却不能对朋友不地道。我不能让我的朋友觉得白交了我这么个朋友,否则就是我做人有问题。
这大概就是陈灵均这辈子行走江湖的唯一宗旨。
陈平安笑着起身,“你们聊你们的,你们聊的内容,我估计也听不懂。”
可问题在于陈平安姓陈,实则大师兄如今也姓陈啊!
就像一个道理,跟一百个人说,九十八个都讲得通,偏有两个讲不通,可能一个是坚定的怀疑论者,还有一个是知道了道理就是不当回事。
陆沉又问:“再加上第二?”
归根结底,陈灵均舍不得落魄山的所有人,所有事。
陆沉双手抱住后脑勺,喃喃道:“怎么办呢。”
郑大风笑呵呵道:“过去的事,提它作甚?”
只说陆掌教这句话,一般的山上人就说不出口。
陆沉疑惑道:“你又没亲身领教过余师兄的道法和剑术,怎么敢说清楚差距大小?”
陈平安脸色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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