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大为失望,一脸将信将疑的神色。不给钱就算了,都无需借口,很正常不过的事情,只是这位道长何必诓人。
中年道士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张宣纸,轻轻抖了抖,抚须而笑道:“长宁县这一大片坊市,春牛图的底稿,都是贫道亲手画的。”
老人立即站起身,迅速扫了几眼那幅所谓的春牛图底稿,先行拱手礼,再笑问道:“道长怎么还会绘制春牛图?”
道士低头,单手掐诀还礼,“贫道清贫呐。”
“敢问道长绘制的春牛图,多少钱一幅?”
“十文钱。”
“价格这么低?!怎的比永嘉县那边便宜一半?”
市井坊间的说春所送图,几乎一幅比一幅粗糙,与那官家御制的春牛图,不管材质还是内容,都是云泥之别。
“贫道厚道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与道长预定明年的一百幅春牛图?”
道士摇头笑道:“不凑巧,贫道只是云游至此,暂时落脚,不会久住。”
少年终于开口,试探性说道:“听说长宁县衙附近有个算命摊子,算命很准,抽签手相,测字和铜钱卜卦,都很厉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