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将天下修道之士说成都是“白痴”的,估计真就只有陆沉说得出口了。
反正从来不怕被打。
陆沉挪了挪屁股,又将先前丢出的树枝捡回来,在地上写了一个字,“郎”,稍作犹豫,又添了一个字,“觉”。
陆沉笑问道:“你觉得哪个字更有眼缘?”
孩子神色认真,低头看着那两个字,不愿说谎,抬头后,一脸难为情道:“看着都好。”
又认得两个字了。
陆沉哎呦喂一声,笑道:“很好很好,名字就是叶郎,将来踏上修行路,连道号都有了,就叫‘后觉’。”
都是槐安未醒人,只看大梦谁先觉。
“睡觉之觉,觉醒之觉。不同口音,一个字,两种意思。”
陆沉拎着树枝,指了指那个“觉”之,微笑道:“只凭这个字,咱们就要给老祖宗磕一千个响头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孩子,让陆沉很难不想到那个泥瓶巷少年呐。
想必对他们来说,清明节上坟,中秋节赏月,大年三十年夜饭,都是三大心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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