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魁摇头道“断人生死,哪有这么简单,你如今连城隍庙都‘坐不稳’,功德簿也翻不动,不要太过自信了。”
年轻男子不再言语,犹豫过后,点头道“那就带着他们出城便是。”
钟魁笑问道“都不先问过我的身份,再试探一下境界高低?”
年轻人摇头道“不用,先生是正人,不可冒犯。”
胖子啧啧称奇道“如此会聊天,当鬼可惜了。”
然后胖子火烧屁股一般,蹦跳起来,“哎呦喂,陈山主怎么来了,有失远迎有失远迎,我就说嘛,怎的一座鬼气森森的城池,突然就天地清明仙气缥缈了,原来是陈山主大驾光临……”
言语之间,已经脚尖一点,两百多斤肉,轻飘飘离地,单手撑在栏杆上,灵巧跃出女子阁楼,一个庞然身躯,在庭院台阶那边落地无声。
原来是有一袭青衫长褂,站在了那位拄刀汉子的椅背那边,低头看着那块已经被踩碎裂的楠木对联,再扫了几眼台阶下边的破碎瓷片,惋惜不已。
有你们这么当包袱斋的?
多打造几辆独轮车,能耗费多少工夫?
陈平安抬起头,笑着与钟魁解释道“刚好路过,见你们在这边,就赶过来看看了。”
钟魁埋怨道“有你这么闭关养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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