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在大秦。”
“现在又在真理议庭。”
“做事情也浑浑噩噩的，看上去就像是亚历山大的小跟班……”
“而且，有句话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不知道亚历山大在想些什么，又做了些什么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明皇的脸，不再僵硬。
他笑着，用温和、且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。
“那么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？我又想要些什么么？”
王维登时愕然。
看着眼前的明皇，王维一时间竟然根本做不出个像样的回答来……
明皇想些什么？
他又要些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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