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,你的邀请函是从哪弄来的,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爱说脏话的先生抖了一下,可能是想笑,他嘴角处噗噗噗的喷出了一些血沫。
精壮的男士摁着的勺子用力向下一蒯,一颗眼珠子就被他挖了出来。
为避免这个家伙立刻死亡,他没有把眼珠直接拽出来,而是先让医生剪断了后面的神经和肌肉组织,才把它挖了出来。
它就像是一个小球那样,被他抓在手中。
“你很喜欢笑?”,他问道,说着掰开了爱说脏话先生的嘴,把眼珠子塞了进去,“再笑给我看看!”
他注视着这个家伙,突然间说道,“你是马里罗人。”
他突然间拦住了正在为爱说脏话的先生处理伤口的医生,“不用管他了,把他的脑袋切下来保存好,立刻送回去,让他们查查是谁的人!”
突然间有了这样的觉悟是因为这个混蛋真的到死都不愿意说,如果说有谁有如此坚定的信仰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说不一定是信仰,就只剩下恐惧了!
他害怕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要死,所以他能抗住疼痛和恐惧什么都不说。
这不恰恰就是马里罗那边经常发生的事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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