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北输赢就在眼前,不过还是忍不住要奚落夏小宇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先生,你的那套意见完全是狗屁不通,等着**了裸奔吧。”白小北得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田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小北,说:“白先生,您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我输了?你不会是开玩笑吧?!”白小北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抽象艺术有着绝对话语权的他来说,能输给一个土著那不是开玩笑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北绝对不相信,薛田刚所说的输了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朋友,白先生,夏小姐。”薛田刚转头看向夏小宇说,“夏先生的话,确实一针见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哗然,吃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大师的意思,年轻人说的都对?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能让薛大师折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在不解释,大家误会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田刚顿了顿,再次开了口:“各位朋友,夏先生即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的师兄,我们师出同门,他的意见可以说让我恍然大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画的环境,人物,全都改变,这部作品绝对是一部佳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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