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姐姐,那个白小姐其实得了怪病,不能跟男人那什么的。”小丫头胡诌八扯一句,算是挽救了夏小宇的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姨很吃惊,“难道还有这种病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这个病很怪,其实是一种全世界都罕见的疾病。”夏小宇挣脱美姨,说:“其实我只是给她把脉,针灸,然后太晚了,就让他睡在我房间,真没有发生什么,我对天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姨仔细打量着夏小宇,又凑过去闻了闻,确定夏小宇身上没有香水味后才算放她一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先绕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眉姨转身离开,夏小宇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好运还没过三秒,就听浴室传来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宇猛然想起白蒹葭撕碎的衣服还在里面,这下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整整半个月,夏小宇都在客厅沙发上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事情在白蒹葭亲自来解释后过去,眉姨还是没有放弃惩罚夏小宇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远去,十月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宁悄然进入秋季,路边的树叶枯黄,空气开始转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来夏小宇一直在翻那本师傅陈留给他的医书,当初拿到医书时,师傅陈说这是个宝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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