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夏小宇有些眼熟,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不过怎么看他,也不像是个医生。
王姐一见朱行长不听,马上喊道:
“你什么病,你自己不知道啊?你那肾……”
一提肾,朱行长的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。
接着,王姐就把今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尤其特意提到,夏小宇给自己针灸一次,自己手脚发热的情况,就已经大幅好转了。
朱行长知道,自己的老婆虽然看着风风火火。但她绝对是个粗中有细的人。不靠谱的人,她不可能带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朱行长又看了看夏小宇,夏小宇忽然说道:
“朱行长,之前做过阑尾炎的手术吧?我要是没看错,手术应该是三个月前做的……”
一句话,说的朱行长目瞪口呆。
看着夏小宇,他忽然站了起来,指着夏小宇,竟有些激动的说道:
“我想起来了!前几天在钟远声钟先生的古董鉴赏会上,你捡漏了一副文征明的画,是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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