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，按照平时冷静的石墨晨，必然会因为某些特定情况下的言语会去多想一些的问题，也因为这个“由内而外”的话题，给中断了。
完全，没有去想，一个会知道监控死角，又能做很精细微小监控器的唐笙，这样绝对的言语里，还能延伸出来的问题。
……
欧阳渌在唐笙电话突然断了后，又拨了过去……
提示，关机。
“没电了？”欧阳渌喃了声，随即拧了拧眉心。
“欧阳，不走吗？”褚洛凡上前笑着问道。
“你们走，我等人。”欧阳渌推了推眼镜。
“唐笙？”褚洛凡见欧阳渌点头，笑着说道，“你对这个‘妹妹’很上心。”
她故意加重了“妹妹”两个字，明显意有所指的暧昧。
欧阳渌笑笑，仿佛听不懂又好似有些被引导的说道：“我妹妹我当然要上心了。”
褚洛凡笑着点点头，和欧阳渌打了招呼后，和幺幺一同离开了。
也直至离开，褚洛凡脸上一直的伪装渐渐卸下。
“我刚刚复盘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了M的标志。”褚洛凡不确定的说道。“你的意思是，对方是M？”幺幺瞪了眼睛，“那唐笙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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