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气氛透着诡谲下的冷嘲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席泓文和骆小米一直僵持着,让本就压抑的病房弄的越发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泓文怕骆小米一直哭,会对眼睛的治疗更不利,等她微微冷静点儿后,试图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他也怕她一直蒙在被子里,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道,因为去拉被子,骆小米气恼的闪躲,他一个不注意,竟然扯到了蒙在她眼睛上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被泪水浸湿,许是因为席泓文的动作,当那湿漉漉的纱布被扯掉的时候,骆小米红着的眼睛四周全然是湿气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仿佛彼此都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泓文微微垂眸,看着手里湿着地纱布,怒极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小米看到他嘴角的笑,顿时,难受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骆小米,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!”席泓文说着,抬眸看向骆小米,眼底有着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小米猛然起身,“席泓文,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意思?”席泓文冷冷地将湿了的纱布扔到病床上,“问你自己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他不给骆小米任何反应的机会,转身大步流星的就往病房外走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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