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个嘴角瞬间淤青肿了起来，一个眼窝变得乌青。
本是两个帅气的男人，此刻这样，有些滑稽。
“石少钦，我在问你一遍……”顾北辰咬牙，“小琰到底活着没有？！”
石少钦冷笑，“你心里如果觉得他活着，我说死了有用？”他嗤了声，“可如果你也觉得他死了，只是你的执着，我难道还要顺着你？”
两个疑问，充斥着嘲讽。
顾北辰真的恨不得撕烂石少钦那张讨厌的脸。
可惜，他虽然骄傲，可却也很清楚，做不到。
他和石少钦，从当初的囚禁，到后面因为沫儿的纠葛……
再到小琰的离去，石少钦心生愧疚，对他要求帮忙的事情，哪怕再不合理，也忍气吞声的帮助。
早已经分不清敌友了。
亦敌亦友的关系，让他们惺惺相惜，可也心生厌恶。
顾北辰冷冷的收回视线，什么话也没有说，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往外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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