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是他的心虚的过去，对柳安宁有愧疚的过去。
“我以前，是不对。”
他的话刚开了个头，就被柳安宁给打断了。
“你别道歉了，虽然我爱翻旧账，但是这次真没有翻旧账的一起，而且一提起过去，你就道歉，也没有什么意思。我只是很疑惑，过去的你是怎么做到那么无情冷漠的，而现在的你，不觉得很累吗？你骨子里到底是个冷漠的人，还是个热情的人？”
凌灏明白了柳安宁的意思，他想了想，认真的回答，“我的骨子里，很冷漠。这是遗传以及家庭影响。不过现在，在你面前，我也是真性情。因为我对你的感情，无法让我冷漠。”
“不是让你说情话的。不过，你那意思我也明白了。就是，爱改变了你是不是？切……”
柳安宁自己说起来，都觉得有些肉麻，扯扯嘴角，不跟他掰扯。
不过，也真的明白，当初大学的时候的凌灏是他最真实的状态，不过那时候没有因为爱而改变就是了。
现在说是因为爱而改变，不过是凌灏一直怕她分手，再甩了他。
瞧他那患得患失的样子，倒是也挺有意思，仿佛报了当初大学时候的仇了。
凌灏伸手搂住柳安宁，低沉的声音，贴着她的耳朵呼出。
“安宁，别用这种态度。我现在在你面前，所有的状态都是最真实的，没有伪装，也没有假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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