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言爵就抽着烟,背对着外面的光,看着她又是第一时间,跟许星辰联系,还安抚她。
秦雪将手机扔到一旁,看到他如此奇怪的眼神,微微皱眉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厉言爵吐出的一口烟雾,长腿随意交叠,黑眸微微眯了下。
“你除了对许星辰这样的在乎,你还这样在乎过别人吗?”
秦雪身体转了下,趴在沙发上,下班垫着手背,狡黠一笑。
“啧啧,你这语气,好像吃醋了呢。不过,告诉你,你吃醋也没用,咱两之间,永远不可能到我跟星辰这程度的。星辰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没有之一。你啊,最多就是个过客。”
当然,她现在还是允许了这个过客在自己身边。
厉言爵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不爽,转身离开客厅,去了书房。
秦雪嗤笑了声,却也忍不住叹息。
今年这是什么年份啊?她这进出医院两次,被秦大宝打了,如今又被那对老货给逼到这份上了,她是不是真的要如许星辰说的,去拜拜才能去去晦气?
秦雪无聊躺在沙发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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