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辰知道，陆怡然说的太对。
她没有办法反驳，其实各个行业都有行业的潜规则，有些无伤大雅，有些自然有些黑暗，但是还不到太过分的地步。
“你以为那些大公司，就单单凭借设计师的能力？不，他们在这之前，还得多跟邵氏套关系，甚至可能行贿一些负责的经理，我们没有跟负责项目的经理有什么关系，只能辛苦你了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？”
“我没有什么可做的，除了好好做的工作。”
“你能做的太多了。”
陆怡然一笑，“明天，我跟你一起去邵氏，先拜访负责的项目经理，然后，如果有可能，再去见三爷。”
许星辰不想要如此，见项目经理是可以的，要见邵怀明，她是抵触的。
但是，她知道自己拒绝，是没有用的。
沉默着的许星辰，没有选择余地。
到楼下之后，陆怡然还嘱咐许星辰，“明天我来接你，穿的……嗯——正式一点，好看一点，资料晚上传给我，没有问题明天就带上。”
许星辰下车之后，回头，看着车内的陆怡然，忍不住嘲讽。
“怡然姐，如果为了足够大的利益，你是不是能把自己都卖了？”
陆怡然一点也不生气，耸肩，“可能啊，真有那么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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