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拿到钱,不指望一次性就把宁烟嫁出去,但是一点外快都没有转到,宁母不禁很不高兴。
看到宁烟紧闭的房门,她不禁怒气冲冲的走过去,狠狠踹了踹房门,已经开始骂了起来。
“死丫头,赔钱货,让你拿钱都不给,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,让你淹死,被车撞死,都好过现在来气我,折磨我。
这辈子,你都欠我们,拿钱,给钱!你这个不孝女……”说话越来越难听,宁烟在屋内,不为所动。
但是,本来打算过几天再走的,看来是留不住了。
她拿起耳机,放了音乐,让自己沉浸其中,屏蔽了门外的难听的诅咒。
这种从亲生母亲口中,对女儿的残忍的诅咒,大概也只有宁烟经历过吧,当然也早就习惯了。
也不知道外面骂了多久,揣了多久,家里又被宁母给摔打的乱七八糟,等小宗回来,看到家里如此,又很是无奈。
他简单收拾了下,敲了敲姐姐的房门。
但是宁烟没有回应,可能也睡着了,小宗也没有再打扰她。
但是,第二天一早,小宗就听到了声音,本来睡的糊涂的他,一听到车子响起来,他突然一个激灵,爬起来,匆匆披上了羽绒服跑出门外,正看到宁烟要开车走。
“姐,姐。”
宁烟降下车窗,看到小宗的样子,“赶紧回去吧,太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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