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眼光高吧?”
“什么眼光高?
我要是南方家,知道有这么个好赌的丈母娘,谁敢要?”
宁母反驳,“我好赌,你就不好赌?
咱两半斤八两,别光说我。”
“嘿,我好赌,但是我起码不用让女儿养我,我有老公给我钱,他能养得起我。
你呢,吃穿用,哪样不是跟女儿伸手?
自己还不工作,我起码还有个兼职,能赚的吃喝呢。”
这些牌友,像宁母这样完全不工作的,没有。
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,只是偶尔打打牌,数钱赢钱不算大,可是宁母这种,小打小闹的牌局有,那种地下牌局也有。
别说法律不允许,可是宁母他们总能偷偷摸摸的进行。
宁烟以前举报过,一次两次的,他们还恐吓宁母和宁烟。
即便这家不干了,总还有别家干,只要还有宁母这样的,就打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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