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曜胜召集各将在中军议事,计式水西岸的大营并不是临时搭建,这里早就有驻兵之地,营房、兵舍都是用土坯和石块筑成,牢固无比,无惧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外面的雨声,众将面露喜色,这么大的雨,连民房都会时有倒塌,更不要说汉军的那些营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汉军在风雨中营帐破坏,无处可去,众人恨不得这雨能更大一些,最好能下一整夜,将汉军全部冲到大漠中去才解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笑道:“丞相,这一场雨看来不小,计式水上涨,汉军再想渡河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是天不灭我于阗,不但计式水,阗河和达利水都会上涨,三河口那里必定又会被洪水漫过,汉军从下游偷渡的计划也不会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如果汉军今夜去三河口偷渡,保证叫他们全都喂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不被水淹,那一片都是松软的沙土,一旦淹水,就是泥沙沼泽,汉军骑兵陷入其中,一个也别想逃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曜胜言道:“天助我等,但强敌未退,诸位还是不可掉以轻心,三军随时待命,若汉军不服水土,便是我们反击之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曜胜又安排巡视之时,叫大家各去准备,如果雨势太大,计式水也有决堤的可能,也要加以防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窗外雨声如注,尉迟曜胜如听仙乐,无论如何,这一场大雨来得及时,雨势越大,对于阗便越有利,这一场大雨至少能多守半月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拖得越久,对于阗越有利!“丞相,这场雨来得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,骊归侯从外面顶着雨走进来,虽然肩头淋湿一大片,脚上也踩着黄泥,脸上却尽是喜色,“该不会是大哥回比摩寺去求雨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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