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见一群黑衣人在围杀于阗军,文鸯怒吼一声杀近前去,正看到苏拉伽狼狈不堪,被杀得左支右绌,浑身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拉伽虽然勇猛,但他一人之力毕竟抵不了这许多高手的围攻,更何况班辞在三四十合内与他不相上下,苏拉伽气喘如牛,加上一直眼睛受伤,还没有完全适应,关键时刻一个些小的偏差便可能就会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难再支持下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嘈杂,文鸯的声音传来,不由心中一沉,知道关门失守,心中最后一股气也随之泄去,手中虎头钺又慢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班辞瞅准机会,从地上抄起一杆枪挡住了苏拉伽的兵刃,另一名刀客合身而上,寒光一闪,刀刃准确地刺进了苏拉伽腹部铠甲相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身后一人也飞纵过来,三棱刺扎向苏拉伽的后颈,他的头盔早在打斗时早已掉落,三棱刺也结结实实刺进了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拉伽浑身一阵抽搐,虎头钺咣当落地,一只眼睛瞪得老大,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文鸯正快步奔来,没想到班辞他们已经解决战斗,只能遗憾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文将军来得正及时!”班辞扔掉长枪,擦着汗水大笑道,“这苏拉伽听到将军的声音,吓得手脚不利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鸯撇嘴道:“行了,你们都去歇息,剩下的交给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拉伽一倒下,剩下的部分于阗军再无心恋战,纷纷向西门逃去,文鸯指挥人马随后追杀,僵持数日的飞猿口终于被汉军攻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处领兵进入飞猿口,只见关内余火未熄,火光依旧,黑烟阵阵,房屋大多被烧成灰烬,马上令人扑灭余火、清理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内于阗军或逃或死,连俘虏都来不及抓住几个,此时太阳已从东方升起,关内一片狼藉,至少需要半天时间清理,人马车仗只能暂留关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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