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你,你可要小心呐!”刘阐压低了声音,偷偷私下观望,“我们这是为东吴平叛,实在不行,也可以撤兵,何必冒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循看了一眼刘封,摇头道:“事已至此,若是不能全取交州,你我兄弟定会被天下人耻笑,将来在朝堂,众人也只说我们二人凭借祖上蒙荫,受人议论,非吾所愿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阐一阵愕然,咽了口唾沫,小心问道:“兄长你有几分把握能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循扭头看了一眼右陇城,缓缓道:“我自会尽力一战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封在一旁思索良久,言道:“顺之小心应战,若是不敌,再思良策。”刘阐见三人主意已定,也十分无奈,他不想让刘循去冒险,但刘循不肯就此放弃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战,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对付甘俞,却又心乱如麻,脑海中一片空白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,转眼即过,城门打开,甘俞再次出城,傲气凌人,耀武扬威,连斩三名吴将,击败一人,部下士气大振,他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大半,只等着吴军再来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通鼓响,刘循打马出战,使一杆长枪,舞动之中,枪影绰绰,一抹红缨在夕阳之下更加鲜亮,惹人眼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牙棒沉重威猛,虎虎生风,长枪轻盈灵动,两人也不多话,杀在一处,难分难解,比之刚才的费恭厮杀还要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越人在城内外大声呼喊,为甘俞助威,接连几场大胜,加上甘俞的威名,越军充满了信心,昨日的一场失利,早已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军这一边,刘阐在马背上小心观战,看得眼花缭乱,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那些吴将见刘循枪法凌厉,也纷纷呐喊助威,鼓声雷动,响彻十余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恭陪同刘封观战,言道:“甘俞胜在力大,那狼牙棒榜头沉重,以力借力,难以硬撼,只怕刘将军也非其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费恭因为失败,故意不想刘循取胜,而是从刘循的招式之中,他已经看出来了,就算刘循坚持的时间比他长一些,多斗个几十会合,最终还是会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岭南之地,也有如此猛将!”刘封慨然一叹,观察着场中情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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