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就在刘封和专轲两人也来到关索身边的时候,轿子里发出一声娇咤,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看向那一定青色马车,为首的大汉上前抱拳道:“小姐,此人欺人太甚,我们青冈峰岂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陈保先出言不逊,就当给他个教训吧!”轿中女子语气淡漠,但根本不容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忘了此次下山的目的,蜀军正来,还不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那人暗自咬牙,低下了头,转身的时候,狠狠地瞪了一眼关索几人,显然十分不甘,沉声道:“兄弟哪条道上的?可敢留下个名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姓索,若是不服,以后可以到洛阳索家找我!”关索撇撇嘴,不得已改名,让他觉得颇为不爽,但他从小就在索家长大,倒也不算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哼了一声,冷着脸转过身,对身后的众人一挥手:“出发!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那人也被人搀扶着站起来,一张脸从左颌下一直到由额角,留下一道紫色的鞭痕,已经渗出了血丝,看起来十分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众人护着马车,在蜿蜒的山道上继续前行,每一个人都恶毒地看着站在道旁的刘封等人,恨不得见他们生死活剥。车轮声骨碌碌地经过,一阵风吹来,轿帘被掀开一角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刘封便看到里面正坐着一位身穿翠绿色衣衫的女子,皮肤白皙,面带轻纱,一双眸子如同深潭

        ,也正扭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的尘土之中,飘来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,刘封抽了抽鼻子,对关索无奈地摇摇头,失笑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是他先骂我的!”关索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又没怪你,先去陆浑山吧!”刘封笑笑,示意专轲几人在前带路,他和关索并辔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青冈峰?”刘封问道。“青冈峰就在崤山之内,其中山势险峻,深涧绝谷无数,道路迂回曲折,不熟悉的人进入之后极易迷路,”关索回答着,浓眉却微微皱起,“我先前在洛阳的时候,并未听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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