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押解的亲兵见美思不肯下跪,兵正要将她按下,霍戈一罢手道:“罢了,为郡主看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兵抬过一张木椅,美思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,张起不禁失笑道:“年纪不大,脾气还不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思扭头瞪了一眼张起,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,才坐在椅子上,微扬着下巴看向屋顶,一脸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戈无语失笑,起身言道:“不得已用计将郡中请入城中,多有得罪,如今我们可否好好商谈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思怒哼一声:“既然落到你手里,还有什么好说的?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我的族人会为我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戈见美思执念很深,不禁微微皱眉,下了座位来到大堂之中,走近前问道:“郡主无端便说羌王死于我军之手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思眼眶微红,大声道:“父王为你们所害,死在蜀道途中,还想抵赖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戈见美思潸然欲泣,心中一阵不忍,忙摆手道:“郡主有话慢慢说,先不说羌王生死如何,你如此认定是我军所为,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叔父亲口所言,难道还有假吗?”美思说到伤心处,不由悲从中来,嘴唇一阵阵颤抖,再也忍耐不住,硕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下来,滴在衣衫之上。“郡主不必如此,”霍戈反倒慌了手脚,本想为她擦泪,却又发现男女有别,只好搓搓手,柔声道,“凡事必有始末原由,郡主认定羌王是被我们所害,可否说出一些证据来?不妨先将此事来龙去脉说出来,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也好派人查探!可不能仅凭你叔父一面之词便大动干戈,伤了和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思听了霍戈之言,稍微冷静下来,却还是不愿看他,低着头接过霍戈递过来的一张银丝手帕,擦了擦眼泪,便将摩西纳去参加春耕大典迟迟不归,叔父玛西之言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,才抬起发红的双眼,瞪着霍戈责问道:“我父王就是死在回来的路上,就因为几匹战马,你们就狠心将他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摩西纳大王前往梓潼,一行共有几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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