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母归吁吃了一惊,旋即又冷笑道,“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,就算刘封知道这些,也为时已晚,这孔雀海终将是属于我们的地盘。”
商越扶着案几死死地盯着母归吁,冷声道:“我在西域游历近十年,见过无数毒药,方才喝酒并无异常,你这究竟是什么毒?”
“毒?
这准确来说,这并不算毒!”
母归吁微微摇头,轻笑道,“你们中的是天山软骨散,这其实是一种壮骨良药,但在里面加上金蟾液之后,就变成了软骨散,无色无味,中毒者只要不用力也不会有任何异常……”商越无奈地闭上眼睛,咬牙骂道:“卑鄙!”
母归吁淡淡一笑,缓缓道:“呵呵,这世上的卑鄙事都是失败者做的,成功者做的,叫做计谋。
对了,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,应该叫做‘神机妙算’。”
班辞听罢一阵摇头苦笑,忽然问道:“母归吁,你可曾见过大将军?”
母归吁一怔,冷笑道:“刘封不过是个继子罢了,他位高权重,迟早也会被现在的大汉皇帝除掉,这一次妄想出征西域,只怕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。”
班辞眼中杀机闪过,又问道:“你这是小人之心罢了!既然未见大将军,却不知大将军说过的话你可曾听过?”
“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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