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筑建冷然看向远处的卫兵,怒喝道,“你们胆敢抗命不成?”
那一队卫兵还在发愣,听到郁筑建的冷喝,赶忙上前将那三人抓住带走,地上的尸首也有人一并抬走,一时间中军周围静默下来,无人再敢言语。
“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!”
轲比能将刀扔在凉亭外面,叹道:“没有粮草,军心不稳,再过两日,别说是围城,我们自己都要饿死了。”
郁筑建咬咬牙,上前道:“大汗,实在不行,我们还是返回河北去吧!”
“贾充这混蛋,我们渡过济水之后就把桥梁都毁坏了,”轲比能一拳打在柱子上,面容扭曲:“这是要断了我们的后路,让我们进退不得。”
琐奴气道:“我们在汲县还有几万兵马和粮草,让他们赶快来接应,不如我们也撤回白马,等粮草到了,再做打算吧!”
“那怎么向死去的兄弟们交代?”
轲比能像个暴躁的猛兽一般,随时都在爆发的边缘,“不攻下陈留,我绝不退兵!”
郁筑建看看四周饿得精神萎靡的士兵,问道:“大汗,这粮草该如何解决?”
“若不是你们烧毁了那些县城和村庄,我们还缺粮吗?”
轲比能冲着郁筑建一声怒吼,深吸一口气缓缓道,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我们自己寻找兵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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