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呃……”步协此刻脑海中乱成一团麻,连日来的变化,已经让他心力交瘁,忽然又在庐江遇到魏延,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,眼前不断发黑,竟自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延无奈地翻了翻眼皮,有些无趣:“嘿,人言杜子山喜怒不形於声色,这小子不如其父十分之一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昌双手托着步协,嘴里嘟囔道:“父亲,都是你威名太甚,看把人家孩子给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老子的赫赫威名可都是真刀真枪拼来的,”魏延抚须大笑,微侧着脑袋叹道:“那绿林中人常说:人的名,树的影,大概便是如此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父亲一般,提起名号就能把人给吓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荣咂咂嘴,上前掐住步协的人中,现在可不是他该昏迷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喽,”魏昌撇嘴摇头道,“所谓时势造英雄,我们生的不是时候……唉吆喂——”魏昌话未说完,就被魏延敲了个爆栗,笑骂道:“你小子不成器,还怪生不逢时?

        以后你们两个可要好好表现,好好学本事,别到时候被抓了,像这般被人笑话,丢我魏某人的脸……”说了一半,魏延又觉得有些不妥,吐了两头唾沫:“呸呸呸,看我这说的什么话,都被你们两个孽畜给气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协刚醒转过来,魏昌就松手将他放开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昌揉着自己的脑袋嘀咕道:“这小子被抓,关我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怪其害自己挨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荣被骂得不敢吭声,眼珠子一转说道:“父亲,你可听过麒麟王语中关于人伦的一句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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