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休上前轻拍他的肩膀,将其拉起来,认真说道:“为兄以后不能照顾你了,你一定要为蒋家留下一条血脉,切不可辜负了父亲和为兄一番苦心,切记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话惨然一笑,对刘封抱拳道:“在下想在沅水边上了断,望将军能够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封微微点头,忽然叹了口气:“念你兄弟情深,就让蒋壹去送你一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壹木然地点点头,跟在蒋休身后,兄弟二人出了武陵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沅水就在武陵城边流过,不一时刘封带着寇威、关索等人和蒋休兄弟来到沅水岸边,一路上无人说话,兄弟二人竟也不发一言,空气沉闷得让人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岸边,却见水中有一只小船停泊,船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封拍拍手,有士兵端上酒来,倒上三碗酒,蒋休兄弟二人各端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封也端起剩下的一碗酒,对二人笑道:“今日一别,不知还能不能见面,本王先前多有得罪,以酒践行,也算是赔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蒋休一怔,和蒋壹面面相觑,看不透刘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“天下分崩,烽火连天,百姓颠沛流离,似你兄弟这般亲人不能团圆者不计其数,”刘封转身望向水面,长叹道,“你我为敌,只是各为其主,不得已而为之,我见你兄弟情真意坚,为彼此舍生相救,心生感

        动,故而放你二人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壹又惊又喜:“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封长笑道:“自古情义最真,我刘封对沅水起誓,绝不食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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