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脸,你这个畜生!”
古再丽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大骂克目吾,却又说不出一句得理的话来,再一次泪流满面。
克目吾却一撇嘴,冷笑道:“古再丽,我的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吧?
我家的母驴是个黄花大闺女,你却是个让人睡过的寡妇,说起来我还有点吃亏呢!”
“住口!”
书佐来不及传话,一声历喝打断了克目吾,向刘封抱拳道,“大将军,这样的刁民早就该将他惩处了!不然让那些良民百姓如何心安?
还请大将军以大局为重,不必管这些刁民了。”
此时没有了外面叫嚣闹事的百姓,班楼也冷静下来,怒道:“如此刁民,情理不通,胡搅蛮缠,扰乱公堂,妨碍公务,就该以暴制暴押入大狱之中。”
刘封在一旁蹙眉沉吟片刻,忽然笑道:“此案若强行结束,只恐这些刁民不服,甚至有人还会暗中捣乱,既然他们要一个公平,我们就给他一个公平。”
班楼吃了一惊:“大将军的意思是?”
刘封向书佐言道:“古再丽的公驴强奸了克目吾的母驴,除了这些泼皮无赖作证之外,可有古再丽方的证人?”
书佐问话,克目吾马上答道:“波夏提也看到了,她就在门口看着呢,不信叫她来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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