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问道:“谁是铁匠的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书佐一怔,指着所有人:“之前他们都说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封冷笑一声:“再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佐转头再问,这次大家纷纷摇头,连同那幸免的五个人也都连连摆手,这时候自身难保,哪里还敢和这件案子沾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升堂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封转身走回大堂向班楼吩咐一声,坐在了桌案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班楼只好重新回到大堂之上,猛拍惊堂木,大喝道:“升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威武——”两旁的衙役又喊了起来,这次的声音明显更有底气,想不到刘封三言两语就把外面这帮刁民给收拾得服服帖帖,果然不愧是八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班楼传令让古再丽和克目吾两人重新跪在堂下,让二人将案情重申一遍,古再丽只是低头哽咽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克目吾知道事已如此,如果这时候退缩,肯定免不了一场责罚,干脆豁出去了,将他家的母驴被“强奸”的事情又说了一遍班楼见古再丽一直不肯说话,只好向刘封说道:“方才审案,古再丽情愿陪克目吾五百钱,但此人却不答应,非要古再丽以身还债,和他同房才算公平,否则就按新律来惩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最新的汉律,凡和奸者,杖八十,男女各徒一年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夫者,杖九十,徒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者各加一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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