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远明气定神闲,“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?”“当然不是,”当初薄家的一切,已经被费远明夺走了的,现在的薄凉根本不可能有能力跟他对峙,“我想跟你说的是薄凉钓了个金龟婿,你们公司这一次的事,很有可能就是薄凉钓到的金龟婿搞出来的,费
老板,您可要小心啊!”
“你嘴里所谓的金龟婿,就是一个长得斯文俊俏的,和薄凉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?”
“对。费老板,你……你见过他?”
怎么听他的意思,他不但知道那个年轻人,好像那个年轻人还不是她想的那样,身份不凡?
难道是她看错了?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***
“心情好一点了吗?”
回去到了家里,沈慕檐才问。
“嗯。”
薄凉靠过去,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他的怀里。
“当年,我是真的怨过她的。”
沈慕檐见她抱到腿上坐着,亲着了下她的额头,安静的听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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