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并不知道。”林凡咬牙道。
林无敌再次问道：“鸿蒙创始诀你是从何处得来的？”
林凡说道：“那是晚辈从一处上古遗址中意外所得。”
“上古遗址……意外所得……难道，只是巧合？”林无敌皱眉自语，同时松开了林凡的肩膀。
林凡顿时感觉松了口气。
林无敌眉头紧锁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目光之中带着审视，仿佛要将林凡看穿一般。
“不可能的，不可能有这种巧合。或许，你是他的轮回转世之人，又或许，你本来就是他！”林无敌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林凡问道：“前辈说的‘他’，可是五万年前的梵圣子？”
“嗯。”林无敌点头。
林凡说道：“不知前辈与梵圣子是何关系。”
林无敌长叹一声，双手负于身后，缓缓道：“说起来，我应该算是梵圣子的半个老师。”
半个老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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