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非凡没有说什么。
或许正如秦麟所说，能死在圣者的手下，他也没什么遗憾了。
卓非凡卡已经卡在这个境界数十万年，而且极有可能还会继续再卡数十万年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。
这种感觉，让卓非凡感到窒息。
能在死之前，见识到真正的圣者伟力，卓非凡确实挺满足了。
“就你这水货，也妄称圣者，真是可笑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振聋发聩。
引得空间震荡不已。
秦麟顿时眯起双眼，看向说话之人，眼眸之中的寒气，似乎要将整片宇宙都吞噬了。
“你，说什么？”秦麟语气森然的说道。
林凡目光直视着秦麟，气势丝毫不弱。
方才，墨渊已经将圣者辛密，告诉了林凡，所以林凡此刻非常清楚，秦麟虽然渡过了轮回劫雷，但他绝对算不上真正的圣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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