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东猛地弯下了腰，吐出一口苦水。
“我再问你一句，你发现了什么。”占武冷冰冰的声音从张卫东头顶传来。
“没，没发现什么。”
“你还在说谎。”
“嘭！”
又是狠狠的一拳。
张卫东直接靠着墙坐到了地上，满脸痛苦的神色，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第三次问你，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想好再回答。”
“呼——我说，我说……”
张卫东哪里经历过这些，被一打一吓的，当即就宛如竹筒倒豆子般，将有关魔影的事情，和盘托出。
占武走到旁边，拿出手机把有关魔影的情况汇报了上去，随后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灰色信封，塞到张卫东的怀里，说道：“这是你的封口费，意思明白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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