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拿金簪的婆子欲言又止,一句话还未出口,王氏便大怒道:“好啊,竟是半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瑶儿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竟干出这种事!果真是外头贱卖的没眼界东西,一根金簪就让你原形毕露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紫苏和秋桑说,你还在瑶儿面前乱嚼舌根,以至瑶儿厌弃紫苏和秋桑,紫苏和秋桑陪伴瑶儿多年的情分,岂是你这小毒妇能够挑拨离间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怒之下的王氏指着南鸢身边的半夏骂个不停,表情怒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南鸢站得远,否则绝对会被她溅上一身唾沫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夏心里还是有些慌的,但见旁边的姑娘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,她便也重新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还未骂完,那搜出金簪的婆子便颤颤巍巍地低声插话道:“禀夫人,不是半夏,这金簪子是、是从秋桑床褥底下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鸢都替王氏感到尴尬,还是那种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如一只嘎嘎乱叫的鸭子突然被堵住了嘴,面皮涨得通红,神情极其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便知道内情的秋桑一下从吃瓜群众变成了瓜,懵逼过后神色大变,连忙澄清,“怎么可能是我?我没有偷紫苏的金簪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鸢淡淡道:“证据确凿,还作何狡辩?你跟紫苏关系素来要好,想来正是利用这关系之便行偷盗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桑吓得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“大姑娘,真不是我,是、是半夏,是她!定是半夏故意栽赃陷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鸢摊开右手,身后半夏会意,立马呈上金丝长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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