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里病死的兽人很多,尤其是没能兽化的未成年小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昆以为,他的小雌兽可能活不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雌兽不知道得了什么病,即便他找来了自己认识的所有草药喂她,她的病也一直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昆将小雌兽搂入怀中,不断用舌头舔她滚烫的脸蛋,试图用自己的口水舔走她体内的病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口水只能修复外伤,根本赶不走体内的病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兽人的眼里笼了一层水雾,呜咽如困兽,“阿野,求求你一定要醒过来,别这么早离开我,求你一定要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为了保护阿野,与丛林中凶猛的野兽抗争,可以为了满足阿野的口腹之欲,冒着严寒酷暑去找各种好吃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唯独病痛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昆不敢想象以后没有阿野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,习惯了事事以她为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失去阿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能失去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昏睡中的南鸢被哭唧唧的小老虎吵得脑仁疼,她艰难地睁开眼,回了他一句,“我没病,我只是要兽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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