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上,因为每个人都遭遇过类似的不公平之事。
他们懂黎初。
明明黎初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,归一宗错了就是错了,错了就摆正姿势任嘲,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转移重点!
蹲在南鸢身上的小糖,已经心疼地湿了小豆眼。
都怪它,要是穿到正确的时间点,鸢鸢直接接手黎初的魔修身份,再一并把她的后宫接受了,小日子不知道过得多滋润。
可是因为它穿错时间,鸢鸢不得不帮黎初承受她人生中最扎心之痛。
嘤嘤嘤,都怪它。
于掌门再次叹气,神情愈发自责,“孩子,此事的确是我们归一宗对不住你,当初几位峰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擅做主张封锁了消息,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。
我知道后虽然训斥了几位峰主,却默认了他们的做法。
所以,你要怪便怪我吧。今日将此事说开也好,免我和诸位峰主受自责之苦。”
归一宗掌门做事进退有度,就算错了,也很难让人指责什么。
南鸢淡淡道:“我并不怪归一宗,我只怪自己太敏感,总觉得自己是妖修,会受到宗门内师兄姐妹们的排挤,所以一直独来独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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