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完你便知道了。”
南鸢用烈酒擦拭他的脸,将银针和自己的手一并消了毒,然后便用沾了墨水的银针在他脸上一点一点刺了起来。
“可疼?”扎针的女人问。
“笑话,这点儿疼痛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。”
“不疼便好,继续闭嘴吧。”
“……”善变的女人,前一刻还关心他疼不疼,后一刻便叫他闭嘴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南鸢收了针。
她垂眸打量小猎户脸上的刺青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很适合你。”
叶子暮立马取了铜镜看,这一看就咋呼出声了,“你刺的这是什么玩意儿!蜘蛛?你居然往我脸上刺这么丑的蜘蛛!”
叶子暮一边咋咋呼呼地说丑,一边拿着铜镜各种变幻角度照脸。
脸上的那块丑陋黑色胎记成了蜘蛛身体的一部分,八脚蜘蛛,栩栩如生,多看几眼之后竟觉得有些……好看?
叶子暮从不照镜子,因为他知道自己脸上的胎记有多丑,任何人看到他一眼,最先注意到的也是这块拳头大小的黑色胎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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